12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穿越三国之蛮王传 > 第769章
    我把我的担忧还是说给了孟齐,他是东吴旧将,对诸葛瑾更了解,可以给我说些建议和看法。

    孟齐果然不负所托,他认为诸葛瑾白天没有行动,那晚上他一定会有所动作的,他白天没有动手,应该是害怕我们设置了埋伏,晚上至少他会发起一场试探性的夜袭,也许是全面的夜袭,总之依照诸葛瑾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也觉得诸葛瑾退军的有些过于轻易了,今晚搞偷袭的可能性非常大!

    我们俩细细的商议了应对措施,并秘密布置了下去。

    晚上我们好好的大吃了一顿,之后正常安排了值夜的班次,以及在营地外巡逻的小队伍,前半夜由孟齐主持守夜队伍,后半夜由我负责,我们并不确定诸葛瑾是什么时间段来偷袭。

    上半夜无事,我在午夜接手了营防,一个时辰后(两个小时后)巡逻队回来了,没有发现异常,没有再派新的巡逻队出去,很快我吩咐悄悄熄灭营地内的篝火,营地内火光慢慢变暗,又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吩咐撤下一半固定的岗哨,再过一段时间我吩咐营地外围的守卫全部撤下来,在他们原本的位置竖立上稻草人,还是淋湿的稻草人。

    该打窝也打了,该丢的鱼饵也丢了,就看大鱼会不会上钩了。营地内更加安静,除了少量篝火的噼啪声就只剩上半夜执勤的那些家伙的呼噜声,连虫鸣声都几乎听不到。

    虽然上半夜我睡了会,但在这单调的背景音下,我有些昏昏欲睡,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靠着木质营墙睡着了,后来不知道被谁给推醒了,原来是来通报消息的,那边的暗哨发出了警报。

    我们在四周,即正东、正西、正南、正北、东北、东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各设置了一个暗哨(隐蔽在茂密的树冠上),如果发现敌人进犯,他们会发出特定规律的夜枭的叫声。既然正南传来了夜枭警报,说明吴军在正南,而且距离我们只有八九百米了。

    我赶紧吩咐把所有人叫醒,并安排部分人假装打呼噜。假呼噜和真呼噜当然不同,但是在比较远的距离上,很难听出其中的差别。

    营地内很快传来稀稀索索的声响,那是起身的声音,然后鼾声重新响起,只是声调和规律全都不一样了,在我这里听的是一清二楚的。

    人员的调动也快速完成,我们全体可是都穿戴着甲胄,武器就在身边的。

    我早已转移到营地最南边,我趴在地上,听着动静,也就听了五六分钟,我就听到了沉闷的声音,那是很多人踏步前进的声音,果然是南边来的,诸葛瑾鬼啊,居然绕到侧面攻击我的营寨!他是怕我在东面安排巡逻队和暗探。

    我立起身体,却听不到什么声响,吴军一定是蹑手蹑脚的在靠近我们。

    “父,敌,来了!”孟克拽了拽我,说道。

    他的听力还真是好,我还是没听到什么。

    我轻拍他的背,让他安静等待。

    终于我也听到了声音,吴兵人数可不少,还有马蹄踏地的声音,诸葛瑾带了骑兵。

    接着是弓弦拉动的声音,有弩有弓,很快破空声也响起,箭矢飞射进营地,许多还是火箭,还好我们提前浸湿了帐篷和粮草的防水油布,火箭钉在各处尴尬的烧着,我拍拍一个近卫的胳膊,他会意弯着腰,往前快跑几步,点燃了篝火旁的一个大柴火堆,很快这个浸了火油的大柴火堆就燃烧起来,火光大盛,这个近卫紧接着大喊:“敌袭!救火!”

    许多人跟着喊了起来,但没有人真的去灭火!只有一些提前安排的人在那火堆边跑来跑去,模拟惊慌失措的蜀军。

    吴军的战鼓敲了起来,他们要发起总攻了,我们依旧没露头。

    很快吴军就进犯到最外圈的“护城河”,我们不用看也知道,因为惨叫声四起,沟壑的水底我们是布置了尖锐的竹签和木签的,白天都很难看清,别说晚上了,许多吴兵的脚底被扎成了窟窿。

    不过敌人还是成功渡过了浅浅的“护城河”,他们进入了内圈的干燥沟壕,这里没有什么提前布置的暗器,吴军有的越过了这道沟壑,有的在沟壑中,有的还没到沟壑处。

    不用我下令,樊仲带领重步兵起身,把飞斧和扎马钉投射到干燥沟壑里,惨叫声随之而来,

    他们抛射完就退了下来,蒲春带领他的人马接替了南边的守卫工作。樊仲去重新集结狂象士部队了。

    吴军终于靠近了我们的营墙,营墙有一人多高,吴兵需要爬墙,而营墙内侧我们是垫高了土层的,所以我们可以站在营墙后面直接攻击敌人。

    但是很快的吴军可以踏着自己袍泽的尸体攻击蒲春的人了,我在一边也能看出吴军夜袭的人手都是好手,死战不退,悍勇的很,一定是诸葛瑾挑选的精兵。

    吴军不断往上涌来,蒲春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我们的杀招也终于是使了出来,樊仲带领狂象士冲出我们的营门(在正东),沿着干燥的沟壑往前冲去,就在这胜券在握的时刻,正西方向传来了警报,西边有敌人接近。

    我伸头看了一眼,不好,是吴军的骑兵和部分轻步兵,原来诸葛瑾安排了两路攻击,这可要坏事了,我们的部队不是在南边抵挡,就是出了营地,西边只有三两个作为警戒的小兵(蒲春的部下)。我回望了一眼营地,才发现我们故意点燃的大火堆的对侧,是巨人鲁瓦那一什的人,看来樊仲不想在黑暗中鲁瓦打到自己人,没带他们这一什的战士出去,那我就有了主意,我带着我的近卫冲过去,结果孟齐也穿戴整齐,赶到了那里,我们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相互点了点头,我们二十二个人,一起冲去西边,而吴军的轻步兵已经扫除了第一道沟壑里的钉刺,骑兵已经在渡过沟壑,步兵也紧跟着他们。

    加上西边的那三个原本的警卫,我们有二十五个人,而吴军足足有一百多骑兵,四百多步兵,该死,诸葛瑾该是摸透了我们兵力不足的底细,他还假装不知道,并安排了一支奇兵攻击我们薄弱的侧翼!

    我这边兵力比敌人少太多,装不下去了,只能安排除鲁瓦外的所有的人战斗,大弩开启,盾牌举起,武器也准备好,可惜发现敌人太晚了,要不然我们去取一些飞斧和扎马钉效果会好很多。

    很快吴军步兵就开始攀爬我们的围墙,我们有地利,但是敌人有人数优势,他们开始四散开来爬不同的地方,这把我们的地利优势消磨一空!

    我在后面和鲁瓦站在一起,他两条粗腿伸开着坐在地上,对眼前的敌人熟视无睹,毫不在意,几乎是悠然自得。我却心急如焚,灭虏弓不断射出箭矢,把稍远处爬上来的吴兵给钉死,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我甚至怀疑冷锻甲也会被射穿!

    孟克和其他近卫都在疯狂输出,杀死的吴兵越来越多,可爬进营垒的敌军还是越来越多,有人喊,吴军的骑兵也弃马爬墙了,我听不出是谁喊的,但绝对确定是我们这二十五个人中的一个。

    爬墙过来还活着的吴兵已经有一百多,孟克他们被迫缩小了阵型,只能守住很小的一块营墙,二十多倍的人数差距真的难以弥补!

    眼看西边要失守,我换上我的破天大斧,用鲁瓦能听懂的话语(我也学了一点土着语)说道:“鲁瓦,跟我杀了咱们前面的敌人,我喊停,你才能停。”

    他咕噜着回了一句,不过我没听清楚,不过他立起庞大的身子,抄起那根一人多高的巨型钉头铁槌!

    我大喝一声:“吹响总攻号角!”

    孟克身边的一个近卫掏出号角吹了起来,两长一短的号角声划破了天际,我离得太近,耳朵嗡嗡的!

    接着我和鲁瓦冲了过去,我尽量离他两米以外,怕被他的锤子给锤到!

    不得不说鲁瓦的效率比我高多了,我砍死四个敌人时,他身前已经躺倒了十几个!有一个我用余光看到,被他的巨锤直接击飞出去,越过营墙飞到了外面!

    我只能加大输出力度,进来的吴兵眼看鲁瓦的恐怖,也更多的冲我而来,他们尽量躲开鲁瓦,我的压力一下变大好多,我被四面包围了,而爬进来的还在战斗的吴兵已经有两百多,还有一些在营墙之上,敌人在我们的击杀下愈发的多了........

    而且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鲁瓦蔫了,不是受伤了,而是他没力气了,我忘了他是一个爆发型战士,力气大但是耐力很差,动作变的很慢,很慢!我的杀人数量都差不多赶上了他,吴兵恐惧于这么个大块头,倒是不会主动攻击他,但我的压力更大,西边马上就要失守了,如果他们越过我们去攻击蒲春的郡兵后背,那就彻底完了!

    突然的,一阵欢呼声传来,然后是另一阵间隔的欢呼声,再然后我们眼前的吴军开始往后退,他们踩着袍泽的尸体,跳出营墙,很快就消失不见,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往外看了一下,敌人在快速撤退,连战马也都带走了!

    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增援我们吗?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又有谁能来救我们?高定还是赵累?

    我迷惑间,还是蒲春屁颠颠跑过来,说:“王上!樊将军(樊仲)击溃了南边的吴军,他们退走了!”

    “好,好样的,大家都是好样的!”

    抬头间发现东方已经是鱼肚白,再回头一看,鲁瓦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尸体堆上睡着了,鼾声如同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