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小源一直都想姐妹们各有一栋别墅,又要大家都在一起,只有这才是他的好消息,也算他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和承诺。”慕容飘雪说道。
“还是雪姐了解我们的老公。”吴梦瑶说道。
“只能说我和小源的时间最长,对他的了解要多一些。小源,你要抓紧时间装修,让姐妹早日住进去。”慕容飘雪说道。
“雪姐放心,我会抓紧时间的;家里都好吗?”张小源说道。
“家里好的很,小睿小瑶,都能自己翻身坐起来了。”
“这一切都是雪姐的功劳,雪姐辛苦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我除了喂奶就是陪着睡觉,平时都是妈妈和奶奶在照看。小源,你们忙去吧,拜拜。”慕容飘雪挂断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张小源对吴梦瑶说道:
“梦瑶,这事又要辛苦你了。”张小源把文件袋递给吴梦瑶说道。
“老公,这事情我只是动动嘴,有什么好辛苦的。”
“我先给你转五亿美刀,你看对方是要华夏币还是美刀由他们自己选择。”
“要不我们明天直接去银行办理。”
“我今天就要去塘沽,所有我说要辛苦你了。”
“好吧,有钱还能难倒本小姐不成。”吴梦瑶说道。
张小源离开了天师集团,并没有直接去塘沽,而是去了中京别墅安抚凯蒂。
“凯蒂,房子已经有希望了,等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就给你安排。”
“我一切都听老公的安排。”
“凯蒂,在华夏是一个人情社会,有很多看似合法合理的事情,往往就是不能办理,所以你要学会忍耐,有事就告诉我去帮你解决。”
“嗯,我听老公的。”
次日,张小源开车到了塘沽,就给罗传明打电话。
“董事长好,有什么请指示。”
“罗船长,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游船码头天师号游船上,正准备去青泥浦号。”
“等我,发位置,我马上就到。”
张小源按照罗传明发的位置,来到游船码头,在停车场停好车以后,就到码头找到了自己的游艇,登船之后就向‘青泥浦’号游轮出发。
“董事长,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罗传明说道,
“我想来看看青泥浦号船,因为明天就有人到了。”
“董事长,我们对青泥浦进行了全面检查,总体来说性能尚可,我们又不是营运游轮不停的航行,可以运行四五年没有问题的。”
“‘青泥浦’号的主要用途,就是为守岛人员提供吃住的地方。”
登上‘青泥浦’号游船,罗传明你介绍说道
“董事长,‘青泥浦’号游船上,100个房间,总统套房两间、商务套房8间、标准客户90间,有2人间、4人间、6人间之分,总载客量400人。”
“按照此船的配置需要多少船员?”张小源问道。
董事长,在满员的情况下,基础航行需要12-15,船长、大副、三副各1人;轮机长、大管轮、二管轮各1人;水手和机工3-4人,安全员3-4人;另外厨房餐厅需要6-10人。我们需要根据载客量不断确定所需船员数量。”罗传明说道。
“先按200人计算,这是吊吊岛的武装人员的最高数量。”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那就人员减半,毕竟我们船上的不是普通游客,安全员可以省略。”
“罗船长,明天就有50人到,你们几个人能够应付下来吗?”
“就是100人也没有问题,只是厨房需要人帮厨,自己的餐具自己清洗。”
“罗船长,船上最多能储存多长时间的食物?”
“按照200计算,应该能储存一个月的食物,主要是粮油冰冻肉类,蔬菜只能是土豆、洋葱、圆白菜这些比较耐存放的。”
张小源在罗传明的陪同下参观了客舱,看见客舱冤床铺上空空荡荡,就问道:
“罗船长,这床铺上怎么没有被褥?”
“全部送到洁洗店消毒清洗打去了,以后我们的人上船也有干净的被褥使用,那些被褥应该明天送到。”罗传明说道。
“罗船长,没有想到你还能考虑的如此细致。”张小源说道。
“那里是我考虑细致,是此船前船长交船的时候,给我留下的一些合作伙伴的名片,有加油、加水、送粮油蔬菜、保洁洗涤等,我们需要的时候打电话就会有人送货上门。”
“也是,这么大的船靠船上的几个人根本就做不过来,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这里距离吊吊岛还有1800海里,也就是2550公里,连续航行就需要3天时间,我们是不是需要准备一下?”
“那就按照一个月的时间,准备200人的物资,先给你50万,按你们在部队上的标准安排。”
张小源说完拿出手机就给罗传明转了50万。
“董事长,会不会太多了一点?”罗传明说道。
“不多,用不完以后还会有其他地方用的,但是要记好账备查,以后会成立专门机构进行管理的。”张小源说道。
“是。”
“罗船长,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请教你。”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就是了。”罗传明说道。
“就是如何管理吊吊岛,你们在部队上对这方面应该有一定的经验。”
“董事长,这方面我只是经历过,毕竟我只是一个士兵,并没有什么经验可说;但在大陆要有一个距离要近一些补给基地,后勤保障和救援都要方便一些,这样就可以根据吊吊岛上的实际情况进行补给。”
“那我们就找一个距离最近的沿海城市作为根据地。”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最好是港口码头,这样我们来回停船要方便一些。”罗传明说道。
“这事以后再说。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游艇上,那里面舒服生活用品也很齐全,董事长放心,我们都是住在船员舱,客房和套房我们每天打扫卫生。”罗传明解释说道。
“罗船长,你也不用这样,就是你们住在套房也没有什么在不了的。”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主仆尊卑我还是分得清的。”罗传明说道。
“随你们的,这里有人看管吗?”张小源问道。
“每天有两个人在这里值班。”
“那就好,返航。”张小源说道。
返回游艇码头,张小源向罗传明等人交待一些事情,就下船来到停车场就开车离开了。
此时天色是黄昏时分,张小源就开车向京城方向行驶,他没有走高速,专门走乡村小路,找到一个无人路段,就把车收进戒指,施展土遁回到了江北山顶别墅小区18栋。
张小源从车库走进客厅,大家都还没有休息。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雪姐,我回来了。”张小源说道。
“小源,你终于回来了。”
郑秋菊上前拉着张小源的胳膊左右打量,没有发现异常才继续说道;
“还好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妈,你说什么呢?我好好的全身上下,连毫毛也没有少一根。”张小源说道。
“平安归来,比什么都好,都回房休息吧。”张玄德说道。
等大家都回房之后,慕容飘雪再也控制他,看着张小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小源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道:
“雪姐,我不是给你们打过电话吗?我没有事,让你们放心。”
“老公,我好害怕,害怕见不到你了;特别是看了第二场比赛直播,看见扶桑人向你发射导弹,我的心很疼。”
“傻瓜,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看看我的宝贝儿女都在笑话他们的妈妈了。”
小睿、小瑶躲在婴儿车,不停的手舞足蹈,小嘴巴还“叭、叭”叫着。
“唉呀,我的宝贝们知道叫爸爸了,可爸爸没有洗手不能抱你们,要不然你们的奶奶要打爸爸的屁股了。”张小源说道。
兄妹俩还含糊不清的说着:“打、打。”
“好啊,你们两个小宝贝,还想让奶奶打爸爸呀?”
张小源玩性大发,双手抓起婴儿车,对小睿小瑶说道:
“小睿、小瑶,爸爸带你们飞。”
张小源脚尖一点,就飞到了二楼,小睿、小瑶手舞足蹈的“咯、咯、咯”的大笑起来。
慕容飘雪上楼对张小源说道:
“老公,你不能这么做,小孩子的模仿能力都很强,我怕他们学你往下飞。”
“雪姐放心,你老公我早有准备,我早在天井中布置了隔离阵,只是没有开启而已,就是怕有了孩子他们调皮摔下来了;就是真的从上面掉下来也不会伤害到他们,再说他们兄妹俩有吊牌护身,也不会受伤。”
“你就知道耍酷,快去洗澡更衣,然后帮我给你宝贝儿女洗澡。”
“是,老婆大人。”
……,……。
次日,天还未亮,张小源就和老婆儿女吻别,然后下楼土遁离开,先到京城中京别墅,把玛莎拉蒂总裁换成了牧马人;然后继续土遁在昨天土遁回家的地方露头,从戒指中把车移出来就开车向塘沽湾前进。
京城和塘沽要比江北天亮的要早一些,五点不钟到天就大亮了。由于时间还早,张小源开车到了一个比较热闹的街道,品尝这里有名的早餐,煎饼果子来一套,配着豆浆就着咸菜。
这里煎饼果子与其他地方不同,没有火腿肠生菜之类的外来元素。就是绿豆面饼,加上了两个鸡蛋,夹油条或者薄脆就oK了。
张小源来到游船码头的停车场,在停车场一个偏僻的角落,把牧马人给收进戒指,然后才走向码头,罗传明等人已经在此等候。
“董事长好。”
“大家好。罗船长,昨天我忘记了一件事情,你们的战友中还有没有人愿意来的,我需要大量的船员,特别是有航海经验的,以后我还远洋航海生意。”张小源说道。
“有是有几个人,他们都我的战友,也就是hJ服役过几年,也就是普通水手;有航海经验倒是有一个人,他是我的老班长,年龄过了四十岁,他们家就是靠海生活,听说生活也不如意。”罗传明说道。
“他是什么地方人?你现在就和他联系,看看他是否愿意。”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他叫闵忠孝,就是闽南省人,具体地址我也不清楚,我现在给他打电话问问。”
罗传明拨打了闵忠孝的电话,一直到手机里面复出了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继续。”张小源说道。
罗传明再次拨打闵忠孝的电话,等了一会,以为又是无人接听,就听见了对方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风吹声。
“那位?”
“老班长,我是罗传明啊,还刻我吗?”
“是小罗子啊,好久没有联系了,你还在部队上吗?”
“没有,春节前就退役回家了。”
“哦,以你的技术到船厂找一个工程师的工作应该不难。”
“老班长,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工作倒是好找,都是船厂的修理工,工程师需要文凭,我要是有文凭早就提干了。”
“我们都是吃了没有文凭的亏;那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老班长的生活状况,看看能不能给予一点帮助。”
“小罗子,你也知道我的老家是渔民,就是靠海吃饭,退役回来是给安排了一个工作,没有两年单位就破产了,只好回家当渔民,我现在正在海上打鱼。老天爷照顾一下,还能赚点小钱,运气不好连油钱都赚不回来。”
“老班长,你应该知道张天师对战扶桑人的事情吧?”
“知道,我还看了直播的。”
“老班长,当时我就是在给张天师开船。”
“什么?你给张天师开船,那你不是亲眼见过张天师。”
“是的,我们和张天师一起生活了十多天;现在我和几个战友都在张天师弟子手工作,现在吊吊归张天师所有,需要有经验的船员,我就想到了老班长,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出来工作?”
“工作没有问题,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想知道待遇问题。”
“老班长,你好,我是张天师的弟子张小源,现在师父把事情全权委托我在处理,试用期三个月每月五千,和罗传明他们一样,试用期满之后,根据能力和职位定薪,出海时另有补助,每月不会低于一万的收入。”
闵忠孝沉默了一会说道:“好,我答应你们,什么时间去报到?”
“老班长,你发个位置给罗船长,我们今晚或者明天就会向闽南省航行,到你们那里就和你联系。”
“好的,我等候你们的到来。”闵忠孝说道。
结束通话后,罗传明问张小源。
“董事长,其他人还联系吗?”
“联系,海上的生活并不是人人都愿意的。”张小源说道。
“是,我给他们发消息。”罗传明说道。
这一天,罗传明他们都在接收各类物资,下午卢华兵和韦林带着50名雇佣军队员,抵达了塘沽湾游艇码头,全部登上‘青泥浦’号。
“董事长好。”雇佣军队员向张小源问好。
“大家好,你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吗?”
“守卫国土,寸土必争。”
“很好,你们原来的工作,虽然没有能够有效的进行下去,但那不是你们的责任,主要责任在于我的指挥不力,把问题考虑太简单。不管是以前的工作,还是现在的即将进行的工作,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你们知道是什么吗?”张小源说道。
“守卫国土,寸土必争。”大家齐声说道。
“很好,守卫国土,寸土必争;我再加上一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是我们华夏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应该肩负的责任。”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所有都齐声高呼。
“罗船长,天师号和青泥浦号准备启航。”张小源说道。
“是。”罗传明行军礼说道。
“卢经理,青泥浦号就交给你负责。”张小源说道。
“是。董事长,这次我来时特意采购了一批远距离的对讲机,董事长,我和韦林各一部。
50人分为了5个小队,每个队长一部,两艘船上的船长各一部,一些船员就看罗船长怎么分配了。”卢华兵说道。
“卢经理,还是你们有经验,我都没有考虑到这些事情。”张小源说道。
“我们又没有董事长繁忙,考虑的都是一些小事情。”卢华兵说道。
“报告,一切准备就绪,时刻可以启航。”罗传明跑过来说道。
“启航。”张小源说道。
张小源没有回到游艇,而是留在青泥浦号的总统套房,在会客厅,召见了船长罗传明,总负责人卢华兵和五个小队的正副队长。
“大家好,现在的工作要比你们想象中困难的多,近期你们吃住都要在船上,困难是可想而知的。首先就是淡水问题,罗船长,你对这方面有经验,说说具体应该如何解决?”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青泥浦号船上有海水淡化设备,只能满足洗漱使用,厕所冲洗是直接使用海水,煮饭和饮用水是船上的淡水储存罐中的水,最多只能满足200人一个月时间的使用,这还需要节约用水。”罗传明说道。
“董事长,我们虽然没有海上生活经验,但经过了海岛求生训练的,解决淡水问题还有一个方法就是蒸馏水,用海水蒸发所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大量生产?”卢华兵说道。
“淡水的事情,我需要上岛考察之后才能给出答案。罗船长,如果岛上没有淡水,需要用船从大陆运水,需要多大的船?”张小源问道。
“董事长,这需要根据人员和气候温度等多方面来计算。按照我们在部队上的方法计算,平均每个人,在节约用水的前提下每月至少需要2-4吨,这是包括所有的生活用水;如果单独是吃喝用水就要少很多,大概在80升左右,估算200吨罐装船就够200人使用一年了。”罗传明说道。
“罗船长,看来你在部队上学了不少的知识啊。”张小源说道。
“我当时是准备技术提干的,所以恶补一下各类知识,后来还因为没有文凭未能如愿以偿。”罗传明说道。
这次航行,天师号游艇和青泥浦号船,都是采取经济巡航速度行驶,第三天上午才到了闵忠孝所在的位置,闽南省浦霞县一个叫龙湾的渔村。
罗传明打电话和闵忠孝联系,得知已经在村码头等候,这里有一座几村共用的码头,可以停靠游艇,张小源带着韦林和和罗传明,乘坐郝强驾驶的天师号游艇抵靠龙湾码头。
罗传明率先跳下游艇,上前和闵忠孝拥抱,这就是战友与战友之间的情义。
“老班长,好久不见了。”
“小罗子,这一晃都十几年了,你我都开始变老了。”
“岁月不饶人,所以我们要在有限的生命去做有意义的事情。老班长,我来介绍一下,张天师的弟子,江北祎善医药公司的董事长张小源先生。”罗传明指着张小源说道。
“张董事长,您好,还有劳您亲自来接,让小罗子来接我就行了。”
“老班长,我虽然不是刘备三顾茅庐,但我也是任人唯贤,对待人才我还是求贤若渴。”张小源说道。
“谢谢董事长如此看重,秀丽、小海,过来向张董事长问好。”
“董事长好。”秀丽和小海说道。
这是闵忠孝的妻子李秀丽和儿子闵小海。
张小源发现闵忠孝皮肤就像黑炭,他儿子闵小海就像白面书生。仔细一看,让张小源感到非常惊讶,先天水灵根,这可是千年难遇的人才。
“小海,你今年多大?是高中生吗?”
“董事长,我今年15岁,没有上学了,在家和父亲一起出海打渔。”
“怎么你父亲像块黑炭,你却像白面书生,难道你就晒不黑吗?”张小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