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屌丝不理解、看不透也就算了。
办案机关居然还有人心怀不轨,想要试探一下自己,试探一下自己在新的领导层心目中的地位。
虽然李泽沧对这些并不在意,貌似也没有给他带来什么非同寻常的后果,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是让李泽沧觉得累、心累。
下面人看不透,上面人也看不透?
你们在干什么、要干什么,在试探什么?
我李泽沧一颗心还不红吗?
飞机上的李泽沧李泽沧真的感觉心累,发完锦瑟之后一个人在天空之上沉沉睡去。
凌霄号开始下降,李泽沧这才被姜姝鹓唤醒,洗漱完毕后,看着一群关心的眼神、关切的表情,笑着说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该不会以为我是跑路了吧。”
“胡说什么呢。”
“放心吧,就是感觉有点累,趁着快过年了,正好一起度个假。”
或多或少都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的女人,罕见地都没说什么,茜茜更是胆大的走到男人边上。
姜姝鹓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自顾地照顾着自己的儿子,或许男人需要用女人来调节吧,甚至说冰冰都是她做主带上的。
几个孩子对于爸爸和几位妈妈、一堆阿姨的相处方式早已习惯。
宸宸和晴晴上学的时候,了解到其他同学的家庭好像并不是这样,也曾经发出很多疑问,不过也被妈妈解释过了。
现在她的年纪和认知,对此还不能够理解,也都很好地隐藏在心中,从来不在外面说、也不再发问。
北半球的冬日却是南半球的夏,何况又是大溪地这个位置绝佳的存在。
蓝天白云、碧海绿树,让大的、小的都心情瞬间舒畅,之前的蝇营狗苟好像也被南太平洋的海风吹散。
陪着儿女在沙滩上挖挖沙子、一个人海边礁石上钓钓鱼、带着六岁的宸宸、半大的鸑鷟海边冲浪、潜水、追鲸、看日出日落……
晚上更是有姜同学、朱小雀、冰冰、茜茜一起陪伴……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貌似可以消除一切的痕迹,不管是好是坏。
李泽沧好像真的放下了之前的蝇营狗苟,甚至连公司的事情都不再关注,一个电话都不接、一个邮件也不看、一件事情也不处理。
每天就是和鸑鷟、茜茜带着几个儿女疯玩。
一个原本就是半大丫头,另一个反正已经跑出来了,所有的商务行程也就只能推掉了。
其他就连朱小雀都要不时处理公司的事情,还在休产假的冰冰同样如此,至于姜大总裁那就更不用说了。
李泽沧没心没肺地玩,关注他的人可不心安。
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这位在大溪地待的时间越来越久,很多人都有点慌张,尤其是国内的那群人。
这位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反击的手段也没有,甚至连去人大常委会申诉都取消了,这年终岁末正是公司忙碌的时候啊。
这位难道真的是心灰意冷了,可是之前的事情也没有多么严重啊。
这一天,姜姝鹓还在树荫下处理邮件,男人抱着冲浪板,身后还跟着两大两小,一身湿漉漉的从海里走了回来。
也不冲洗,直接跳进淡水的泳池中,直接把泳池当浴室了。
宸宸和晴晴有学有样,鸑鷟和茜茜无奈地伺候两个小的,一岁半的李远治看着哥哥姐姐跟着爸爸在泳池中嬉闹,着急得几哇乱叫。
李泽沧简单地擦拭,顺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椰子,猛喝了一口,这才一屁股坐在姜姝鹓的边上。
“你这确定过年前都不会去了?”
“回去干嘛?正好在这儿过个年,等放假了让大家都过来。”
看见男人这么说,姜姝鹓也不管他,自顾地忙碌。
公司虽然非常庞大,不过早已步入正轨。
只要不是战略层面的东西,也不是非要男人出面,要不然养这么多高管干嘛、要她们这些占据高位的女人干嘛。
吹了会海风,看着鸑鷟和茜茜带着两个小家伙进房间洗漱,他们可是需要精心打理的,要不然晒黑了不说,还可能晒伤。
转头看着还在忙碌的姜姝鹓,好奇地问道:
“你这又忙什么呢?”
“再看期货投资部的报告,国际金价刚刚遭遇了30年以来最大的年度跌幅,从2012年底最高的1675美元,累积下跌了26%。
昨天收盘纽约市场黄金期货价格收于每盎司1234.2美元,扭转黄金在过去12年连续上涨趋势,也创下1981年以来的最大年度跌幅。”
“我们之前是最大的多头吧,这一波亏损不少吧?”
“你是真不关注啊,相关的邮件我有抄送给你的。”
李泽沧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说道:
“邮箱里的邮件我都几年没看过了,太多了。”
“去年下半年我们就在陆续减持多头头寸,今年上半年已经转多为空了,期货上并没有产生什么损失,依旧有不少利润。
只不过现货的黄金储备浮亏了不少。”
“那玩意不卖的话就是一堆金砖,也不存在是赚是亏。”
“投资部在问我明年黄金方面的战略,你觉得还会继续下跌吗?”
“美联储的利率、美元的强弱、全球经济的阴晴,都对黄金有巨大影响,这玩意毕竟属于无息资产。
涨了这么久,调整之后也应该震荡一段时间了吧。”
“可以啊小李同学,都不关注这些事情了,依旧这么精准,和我们投资部的分析差不多。”
“哈哈,这可是我们吃饭的家伙,当初我们可是在国际金融市场上杀出了雌雄双煞的赫赫威名,也是让一众狼人闻风丧胆。”
“还说呢,你取的破名字。”
“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然我们雌雄双煞重出江湖?”
“这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凭借我们现在的体量和资金实力,没有机会可以创造机会。”
“这样风险会很大,万一要是被国际游资、投资大鳄盯上了。”
“那他们也要时间来筹备资金吧。”
“你准备动用多少资金。”
“现在繁星和渣打投资部那边能调用多少资金?”
“不影响其他布局的前提下,短时间500亿美元没问题,还可以从渣打短期拆借500亿美元。”
“这就一千亿了,再调用2000亿美元的备用金吧,渣打那边不够的话,用我们的股票从摩根、工商行那边抵押出来。”
“你要干嘛,国际黄金期货市场可容纳不下这么多的现金。”
“这么多年了,我还没做过短庄,这次我李泽沧在黄金市场上做个短庄,看看能吃掉多少散户和机构。”
“方向呢?”
“没有方向,多空双杀,保证金不足够的所有筹码我都要吃掉。”
“时间很重要。”
“急空、慢多,瞬间砸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低价,慢慢拉升到难以企及的高价。”
“如果慢多的时候被人家针对了,大不了做个长线。”
“哈哈,知我者姝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