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铁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他指了指冬去春来这些租客,喝了声“走”,转身率先踏出了大门。
“哥,大哥!刚子,小虎!”
冯铁友回头,瞧着刚刚被若罂点住的那俩人,他其他兄弟正对那俩人连推带打的,那俩人除了眼睛能动,其他地方都动不了。
冯铁友龇了龇牙,挥了挥手,“去叫人!”
旁边一人指了指自己,“大哥,我呀!”
冯铁友一瞪眼睛踢了他一脚,“废话,难不成还是我呀。”
那人龇牙咧嘴的走到窗根底下,“二位,我们那俩哥们动不了啊,我们这就要走了,不打扰了。”
若罂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吵起来,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说着窗户被猛地推开,若罂拿了两颗花生米朝那两人扔了过去。
花生米打在身上,那俩人哎哟一声便躬下了身子,他们俩满脸痛苦的揉着肩膀。
众人一瞧,全都转头看向了窗后面的若罂,若罂一挑眉,“都几点了?要住店就交钱住店,不住店就赶紧滚。”
冯铁友走了,可他虽然走了,却并没放弃冬去春来,他时不时就要带着人来闹一回。
只是不知他是不是怕了进忠和若罂,每次在路过进忠和若罂房门口的时候,他就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压低了声音。
一个礼拜的时间,小东北没了主意,他被冯铁友逼着没了法子,到底还是撵了客。
他也有心求进忠和若罂帮帮忙,可他们俩也是从外地来的,虽然有一些本事,但也不能动手啊。
要是真动了手,他们有理也变得没理。冯铁友那边儿要花钱住店,虽然手法恶心,可到底也不违法。
人家踩着红线擦边走,他们没有那么不要脸,也确实没办法。
过了一段时间,小旅馆里只剩下108的几个人和庄庄、还有沈冉冉,外加进忠和若罂。
小旅店里没了人,进忠和若罂也没了生意,难得清闲,几个人便坐在院子里,一人买了点儿菜凑在一块儿喝酒说话。
不知不觉,几人就开始说起该如何对付冯铁友那帮人,谁也没想到平时不吱声不吱气一心想写文章的徐胜利居然率先开口说,“不行就找他们理论。”
陶亮亮却微微一笑,说他们有法子。
小东北不知道他们的法子靠不靠谱,但是他信任进忠,因此转头朝进忠看过去。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你看我干什么?我的方法是什么你知道,作为最后一个退路吧,如果他们想的办法都不行,最后我来。”
小东北这就这就有底气了,因此笑着点了点头,“那多谢你们了。”
很快,冯铁友便拆穿了陶亮亮想的那个法子,陈临时演员就是临时演员,根本就不靠谱,3杯小酒下肚就现了原形儿,被冯铁友他们发现了他们是骗子。
就在小东北和108几人正陷入苦恼当中时,徐胜利默默的办了一件大事儿。
进忠和若罂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知道两天之后,他居然和冯铁友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走了回来。冯铁友居然放弃了冬去春来。
这事儿居然就这么解决了,最后留下的这些人都特别的高兴,小东北一开始给之前的租客一个一个打电话,把他们都找了回来。
94年的世界杯,别人不知道最终胜利的球队是哪一支,可进忠和若罂却知道最终胜利者是巴西队。
不过他们只知道最终胜利的球队是巴西队,却不知道其他场次的输赢以及具体比分。所以,尽管他们知道最终胜利者。也没法靠这个挣一笔彩票儿钱。
中医馆那边,装修公司的工人已经进场了,润玉做主,在装修公司进场之前,把里面所有的家具全都收进了空间。只留给装修队一间空房子,叫他们进行修复性的装修改造。
这段时间冬去春来,还比较空,进忠和若罂的生意一般,因此两人有了时间天天往中医馆跑。
这天,两人溜溜哒哒回来的时候,正巧碰到徐胜利和庄庄提着两个大包回来。他们进了院儿正往外掏球衣的时候,进忠和若罂进了门儿。
“这是阿根廷的球衣,徐胜利、庄庄,多少钱一件?”
庄庄一看他们俩,立刻说道,“出厂价,三十五一件儿。”
进忠笑着点点头,“成,给我们拿两件儿。明天我们再出去,就穿这个,就走在大街上,保准回头率超高。”
小东北突然问道,“谢大夫,唐大夫,你们俩天天这往外跑干嘛去了?你们俩不在,有人按摩都找不着人,打算不干了?”
进忠回了屋,拿了两个小板凳出来放在一边,两人坐下后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说道。“我们俩不是一直想在北京开一家中医馆吗?
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所以就在这儿开了个临时的小店。一是有个营生干,二是别让手艺生疏了。
现在我们已经找到地方了,目前正装修呢,也招了几个人,这是四九城的老房子,就算要重新装修,也不能改动太大,得做修复性装修,所以时间会拖得长一点儿。
这两天天天都得过去看,好在那边有我们俩徒弟盯着,所以也不用担心。”
小东北震惊说道,“嚯,你们俩都收徒弟了,这个年龄就收徒弟靠不靠谱儿啊?”
若罂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乱说话,点你哑穴哦。”
小东北立刻夸张的捂住嘴,几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完了球赛,进忠和若罂回了屋,两人一锁门,立刻进了空间先去洗澡。
若罂正在淋浴间里冲着热水,玻璃门突然被敲响了。“若若开一下门。我记得沐浴露不多了,我给你送一瓶。”
若罂往旁边瞅了一眼,还有1/3呢,至于吗?她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沐浴露还够啊……”话没说完,进忠就挤了进去。
若罂眼神往下扫了一眼,见他身上就剩一条小内内了,便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
进忠笑嘻嘻的挤了过去,把若罂困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淋浴间的玻璃墙之间。他低着头用嘴唇去蹭着若罂的眉角。
“什么叫没憋好屁呀?我脑子里想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我呀,早就从恋爱脑进化到性爱脑了。
我的脑子里每天只想一件事儿,就是怎么跟你亲热。原来空间里还有那5个小的,现在连他们都不在里边儿了。
若若,今天我辛苦辛苦,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若罂勾住进忠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她踮起脚尖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再亲一下,再亲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那一会儿你可得给我好好卖力气。”
进忠咧着嘴笑,“别一会儿啊,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