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进忠和若罂回到冬去春来,一进屋若罂就把门关上锁了起来。
进忠见了挑着眉说道,“宝宝,你不用这么急吧,我可是很愿意配合你的。
不过你要是想玩点刺激的,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怕我受不了叫出声来就不好了,不然你找点东西把我嘴堵上?”
若罂翻了个白眼,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还不得你说话,进忠就说道,“啊~再重一点!”
若罂赶紧把他的嘴捂住。“要死啊!你小声点,我没开空间罩,小心让人听见。”
进忠呵呵笑着把她抱起来,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现在咱俩都回来了,我给你慢慢说,走先回空间吃火锅,也不怕味道窜出去。”
两人进了空间,刚把桌子支上,润玉几个就全都围了上来,烛光晚餐便大聚餐。
“咱们虽然没买剧情,倒是我想着既然这部剧是一个讲年轻人奋斗的年代剧。
按照惯例,那肯定要讲大半辈子的,奋斗不管成功不成功,总得有个接过这就不是几年的事。
现在是九十年代初,弄不好咱们得在这个小世界得一直生活到2010年以后,甚至是2020年左右。
大前门的三进四合院,而且是独立产权,不说2010年,就说千禧年得多少钱。
100万,到时候恐怕房租一年都得一百万,所以从哪个方面看,买下来都是咱们赚了。
更主要的是里面的家具,那些可都是小叶紫檀的,恐怕都是当初从宫里流出来的好东西。
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那些东西不值钱,就算值钱也是有限,可再过10年你们想想?光这套家具恐怕就得值几个亿。
所以这房子买的一本万利。
东西还是其次,主要的是咱们是要开中医馆,等房子收拾好,不光咱们俩,到时候,把他们都弄出去。人多热闹。
这房子大,人多也住的开。”
若罂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写合同的时候你非要让那老头把家具包含在购房款内给写上呢,是怕后续麻烦是吗?”
进忠笑,把麻辣锅里煮好的毛肚夹出来放在若罂碗里,“是啊,既然写合同了,当然要事无巨细。”
他转头又看向润玉,“房子刚买下来,有点旧,而且开中医馆的话,还差了东西,现在还不能用。”
润玉点点头,十分上道,“交给我们吧,都是以前做惯了的,这种古董房子不能乱装修,所以也不能急,得慢慢收拾,按照一年的时间来吧。
之前师尊不是还说,明年还要考中医执照?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考,有了执照医馆再开业,这样也省麻烦。”
进忠挑了大拇指,“那就这么办,这段时间我和若若继续在春去冬来走剧情,每周一我们都过去看看。”
过了几天,进忠和若罂结束了最后一位客人的针灸,刚把屋子收拾好,就听见外面声音嘈杂的很。
很快小东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快点快点徐胜利被揍了,快来人。”
进忠听见声音就往外冲,若罂也拿起扫帚追了出去,两人出去时正好看见徐胜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按在地上连踢带踹的。
进忠大喝一声“住手,都干什么的。”直接跳起来一个飞脚就把离得最近的一个人给踹飞了。
其他人一见就来一个还要还手,可若罂拿着扫帚也追了出来,108其他几个人也跑出来。
他们一看这边人多,转身就跑,可进忠从若罂手里拿过扫帚看准了刚刚被他踹飞的那个,用力扔了过去。
扫帚把别住了那人的腿,他瞬间趴在了地上,进忠跑过去就把他按住了。
后面几个人一见还要来救人,若罂眸光一凛,冲过去朝着跑回来都第一个人挥起胳膊就是一个大耳光。那人转了两圈,咣当一声就躺地上了。
其他人……跑的头也不回。
若罂怕人再跑了,蹲下身拽着那人脚腕子,一脚踩在他的胯骨上,一用力只听卡巴一声,那人的腿就被拽脱臼了。
进忠眼睛一亮,“这个法子好,把股骨头卸下来他就爬不起来了,我把这个腿也卸了吧。”
被进忠压住那个都吓死了,他连忙喊道,“大哥,大哥,别,我不跑,我跑我就是你孙子,求你了别卸我腿。”
警察来的时候,进忠正给徐胜利处置外伤,上好了药,又扎了针灸,药罐子里的药正咕嘟咕嘟响。
警察已经做好了记录,只是带人的时候看着其中一个哩了啷当的腿发了愁。
若罂笑呵呵的拎起他的脚腕子,再次踩住了他的胯骨,一用力,再次“卡巴”一声,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若罂拍了拍手,“行了带走吧。我手法好,不会有后遗症的。”
108的几个艺术家加上那个叫庄庄的女孩子看的龇牙咧嘴。徐胜利迷迷糊糊的还要看热闹,进忠笑眯眯说道。
“再看热闹扎晕你。”
有进忠出手,徐胜利很快就清醒过来,正好进忠把刚刚熬好的药端了过来。
“既然醒了就自己喝吧,这药喝一贴就行,保你明天活蹦乱跳,没有后遗症。”
围观群众……这话真耳熟!
徐胜利接过药碗,“谢谢!”
进忠笑眯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用客气,我又不是免费的。”
徐胜利一愣,进忠说道,“外伤处置五毛,针灸两块,这碗中药,两块,一共四块五。
放心没多要你钱,你这伤去医院没二十你都别想出院门,回来至少一周动不了。
我们两家祖传中医,祖上从大明朝就是宫里的太医,现在没正式开诊所呢,等诊所正式开起来,这个价也下不来。”
徐胜利摆手,“我不是嫌贵,而是觉得……没事,不管怎样还是要谢的,不光是你帮我治疗,你们还帮我打跑了那些流氓。
要不是你们,我都未必能活着,他们手太黑了。”
进忠笑,“你是看不起我的医术?”
徐胜利……这就是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