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若是母妃控制住了应嫔或者说给她安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罪名,那么到时候,宫里宫外,便都是他们母子把控的了。
虽然如今朝堂上,自己未必能得能够全然的顺心,但后宫之中,父皇昏迷,母妃一家独大。
只要这样的局面挺上一段时间。
那么,自己在朝堂上的局势便会稳固了。
到时候,哪怕那些老臣心中不愿意,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有而不得不同意让他来代替父皇来监理朝政。
这样一来,哪怕是父皇真的发生了意外,自己也是顺理成章,名正言顺的。
至于那个秦朗。
等自己站稳了脚跟在收拾也是不迟的。
便先让他去外地,鞭长莫及,等自己真的荣登大宝了之后,随意安一个谋反的名头,便是彻底的清理干净了。
这般越想,秦川越觉得自己心中激动不已。
看向身旁的人:”冯家如今怎么样?“
“殿下放心,冯将军说,一切都无碍,您不用担心,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宫中的事情!”
秦川点头。
此刻的冯家,冯德彪开口:“这件事情已经筹谋了许久了,但一直没有一个机会。”
“说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因着冯家的事情,陛下震怒,倒是引出了陈年旧疾,以往的药又重新捡了起来!”
“这药方说来,也是恰到好处了!”
“当年想着你姑母生下孩子,终归咱们冯家是要最后那么一步的,毕竟,从龙之功,这未来的帝王若是出身于咱们冯家,也是不可多得的事情。”
“故,便一直寻找。”
“当年听闻陛下旧疾,找药方的时候,经人指点,倒是想出了这么一个相生相克的办法!”
“连后续一系列的流程都安排好了,奈何陛下倒是大好,多年不再用药!”
“这样的方法便也就没有用了!”
“可谁能想到,因着沧州的事情,陛下竟然又犯了旧疾!”
“这般,倒也是时机合适。”
“说来,也是他太不近人情了一些,若不然,事情也不至于到了这般的地步!”
他这般的说,冯邵确实一言不发。
冯德彪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解:“怎么,这两日这般的沉默,可是心中担忧?”
“莫慌,这样的事情,本就是刀剑上的豪赌,且如今陛下都已经昏迷了,这样的方子,就算是太医院的太医,也是查不出来的!”
“当年这般打算,也是破费了我的一番精力,这样需要引子引出来的毒素,太医院可不会察觉!”
说到这里,冯德彪的语气竟然还带了几分的沾沾自喜。
冯邵听见自己的父亲这般说,总算是开口了:“父亲谋算,自然是算无遗漏的!”
“我只是有些自责,想着赵从顺的事情,若不是我疏忽了,这件事情便不会被郡主知晓,那便也就不会有了这些意外!”
听他这般说,冯德彪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不过我刚刚也说了,凑巧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是这件事情,咱们之后也是需要一番精力的,如今这般,也算是顺利!”
“就是那个明华郡主,真是个惹事的若不是因为她,也未必会有这么多的意外。”
“等到殿下大事成了,她,也是没有一个好下场。 ”
伴随着这话,冯邵的神色一动,但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见他这般,冯德彪再次冷哼一声:“原本想着娶了她以增加陛下对咱们冯家的看重,如今看来,倒是也好!”
“她天生就跟咱们家不对付。”
“行了,不说她了,再等等,差不多这两日便能够有消息了,只要殿下能够代为处理朝政,那么,咱们冯家如今的日子,便能有所改善!”
“寻个由头出去,还能重新获得兵权,帮着殿下增加之后的筹码,也是好事一件!”
冯德彪这边便是说明 ,之后的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
可事情,确是未必如他所愿了。
第二日一早,随着早朝上建元帝的露面,倒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且当下,打了一众人的措手不及。
先是丽妃被软禁了起来。
之后,陛下更是直接处置了一个美人。
连带着她的母族也受到了呵斥。
秦川百思不得其解想要送信给宫里问一问自己的母妃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的事情。
得到的消息便是丽妃被软禁了。
这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这般,秦川自然是要进宫问一问的,顺便求情。
不过,他进宫之前,给冯家去了信。
就这般,御书房内,秦川见了建元帝:“父皇,母妃究竟犯了什么错处,您要软禁她!”
“这么多年,母妃兢兢业业,管理后宫,也是辛苦的很!”
“且父皇昏迷这几日,母亲也是贴身照顾,心中也是担忧不已,儿臣实在是不知道,为何父皇醒醒来要这般的对待母妃!”
“难不成,是有人同您说了什么诋毁的话?”
“若是这般,您可要明察啊!”
他不住的求情,建元帝看向他,眼中都是威严:“明察?”
“这便是明察的结果。”
“你母妃究竟干了什么你不知道?”
秦川心中咯噔一声,但面上确实不显。
甚至还摇了摇头,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这般,看的建元帝冷哼:“既然你不知情,那便罢了!”
“不过求情的事情便不要再说了,你母妃可真是好手段了,说是毒妇也不为过了!”
这般,秦川心中一冷。
之后,便见上首的帝王把证据摔在了他的面前:“你看看吧!如今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川颤抖看完,心中慌乱,面上确实装的不敢置信:“这,这母妃怎么可能?”